字体
关灯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
    宫潇潇看了看自己的处境,眼睛又对上北佑翱的眼睛:“我现在快疼死了,能不能先就医?”

    宫潇潇怕北佑翱这种冷血动物不答应,急忙出声。

    “我不是不跟你说,而是梦太长了,那个梦第一次出现是在十年前,之后我经常会梦到你。一时一刻也讲不清,我伤成这样,等一会儿说话又该颠三倒四了,你听着也烦,还不如先让我去医院,反正又不急在这一时。”

    北佑翱定定地看着宫潇潇,十年,这个不经意从宫潇潇嘴里吐出的时间,触动了他的神经。

    从他占有北佑翱的这具身子到现在已是十年,梵蒂冈的那次血腥屠杀到现在也是十年了。

    北佑翱的的眸子突然变深变沉变暗变得骇人:“宫潇潇,如果你敢说一句骗我的话,我杀你全家。”

    宫潇潇看着此时忽然变得骇人、一触即发的暴虐男人,心狠狠一颤,几乎要哆嗦起来。

    这个男人实在是有着强烈的震摄人心的气场,俊美的容颜带来的并不是亲和,而是冷酷之下的王者之气,统摄万千。

    北佑翱站直身体:“凌灵,叫医生过来。”

    凌灵恭敬地出声:“是。”

    宫潇潇立马出声:“把我送到新华医院吧,医院的医疗设备更加齐全。”

    说完她的心咚咚的跳起来,宫筠走之前告诉她荣炎就在新华医院。

    如果北佑翱同意的话,那她今天就可以回到荣炎的身边。

    这一刻,她的整颗心都提了起来,眼睛盯着北佑翱,连呼吸都因为紧张而不敢大喘。

    北佑翱看也没有看宫潇潇一眼,转身大步地离开。

    凌灵伸手把宫潇潇抱起来,嘴角带着一个嘲弄的笑。

    “宫潇潇你还不配与门主提条件,他的目光从来都不会放在弱者身上,像你这样徒有其表的花瓶,连我们一个部长都配不上,更不要说是门主,就算李月提着你又怎么样?到头来还是一场笑话。”

    宫潇潇听到凌灵的话,一股气便冲了上来,她转头看向凌灵,眼睛转了转,忽然笑道:“你说的没错,我就是花瓶,不过花瓶可都是被摆放到家里显眼的位置,卫生纸有用,不是被放在包里,就是被放在茅厕里,你说对吧?”

    凌灵看着宫潇潇,眼睛微微的眯起,带出一种危险的光芒:“宫潇潇,你惹到我了。”

    凌灵刚带着宫潇潇回到别墅,就听到一阵密集的枪声。

    那些原本看着宫潇潇的保镖全部被处死了。

    宫潇潇头皮有些发麻,她的日子似乎极为的难过。

    凌灵把宫潇潇安置在一间客房里,叫医生过来治疗。

    宫潇潇的双手被打上石膏,夜晚的时候,她独自呆在客房里。

    她与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陌生的,甚至可以说是格格不入的。

    这个夜里,此时的空间,她觉着世界只剩下了她一个人。

    这栋别墅中除了她之外,所有的人都不是人。

    宫潇潇站在阳台上,可以感受到飞舞的春风,空气中带着清新的舒爽。

    当风吹在她的脸上时,宫潇潇微微觉着冷,这个地方与她所生活的环境完全不同。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